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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次來金門,從又熟悉又陌生的閩南腔和建築開始。太陽照在古厝上,顏色更好看、門前的壁飾更立體。以為走在片場,但仔細看是沒有特別翻修過的,甚至還有人住,顏色不飽滿,但生活歷史感飽滿得很。

一百多年前,遠到新加坡、印尼、呂宋、安南、日本、美國發展的福建廣東人紛紛回來蓋聚落、洋樓給家人住,到現在,這些帶有一種開拓家族感的聚落,保留最完整的就在金門。今天睡在歐厝裡,一對夫妻,和兒子還有一隻柴犬還住在祖先從南洋賺錢回來蓋的古厝裡;從清末蓋到民初,一百多年了,住在裡頭、睡一晚的感覺會是怎樣呢?晚上會不會也夢到我的家族,想問問他們當初怎麼選擇,去台灣或是下南洋?那個時候會不會已經有人會和他們說,人生的選擇沒有對與不對,只有對與對;怎麼決定的,而我是不是就是被牽引到這來發現自己的。

每個聚落都是出走、成功再回來的象徵,而聚落中一定會蓋個洋樓,就代表了成功回來的象徵。特別喜歡瓊林聚落,古厝範圍特別大,中午時間閒晃其間,竟然沒有遇到任何人,只有巧遇被嵌在牆內的風獅爺,一路懷疑還有人在住嗎?直到聽到了電視、電話響鈴和洗衣機的聲音。

每個聚落都代表一個下南洋的痕跡,小金門是汶萊、金城是新加坡、水頭是印尼、安岐是泰國、珠山是菲律賓、洋山是馬來西亞、英坑是日本、瓊林是越南、一個帶一個出去的連鎖式移民。水頭實在是又更華麗了,連曾經是國小的建築也是洋樓門面,裡頭說了一個個故事、畫了一幅幅地圖,前人早在沒有政策的時候就在南向,現在的我們是有政策但沒有ambitious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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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寫作是一種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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