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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時,我跑在鐵道上,快到終點時會經過這段木橋,往右邊的遠方看,都蘭山就在遠方,最好放上一段南王系之歌,跑向、朝向都蘭山的感覺。在這條從頭跑到尾,一路會遇上高中同學、數學老師,還會遇上立法委員,覺得就是不管怎樣跑,都像在往回跑。

又回到城市時,晚上九點半的操場比百貨公司二樓以上的樓層都還要熱鬧,滿滿健康的人,自己知道自己的目標。最難吞的藥,應該不是真的實體存在的藥在手上要我吞,而是要每天放下一切,動個30分鐘。今天隔壁跑道上那個女生,她流著眼淚在跑。粗茶淡飯的日子,重新設了一個目標,我在終點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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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寫作是一種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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