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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普勒斯家族龐大而關係緊密,彼此對話非常多,希臘語一密集起來,外人聽起來像在吵架;到賽普勒斯是有任務在身的,參加一場希臘式賽普勒斯婚禮,會不會像電影裡的那樣?邊想著邊等待著,不確定何時開始,整團親友都聚在橄欖樹下午睡;家庭婚禮開始前,local barber先幫男賓客grooming。接著,先在家裡聚餐,『每個人的家裡都種著檸檬樹和葡萄樹。』我看著朋友熟練著地在廚房對著沙拉擠檸檬,另邊的賽普勒斯阿嬤將用葡萄葉包著米的飯給端上桌。

婚禮熱鬧到像豐年祭,從傳統音樂跳到流行樂,從小孩到阿公阿嬤都在跳,跳舞跳到凌晨三點;賽普勒斯人似乎非常擅長牢記每個人的面孔和名字,才露面幾次,家族的人一直都喊得出我是誰,而我都還分不清名字和臉。

歷經八小時的餵食與等待,以及長達七小時、後半段四小時是賽普勒斯家族不分老少舞池大車拼到凌晨三點的婚禮後,隔日我躺在泳池畔休息,腦中卻一直想著,想著什麼呢?

上次和這次嫁來賽普勒斯的朋友相見是三年前的新加坡小印度,我說我得趕路去吉隆坡,她則轉到竹腳中心,彼此告別;三年後再見,我們到了更遠的賽普勒斯;三年可以改變多少?她走到更遠更不一樣的地方,沒有回到原點,何時我可以有一個「沒有要回去的意思」的大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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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寫作是一種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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